嫁给三兄弟后,藏区女子的真实生活:白天是妻子,晚上是祭品

我的名字叫桑格。在藏语里,是“好”或“善”的意思。我阿妈给我取这个名字,是希望我一生顺遂,遇到的都是好人,碰到的都是好事。可我嫁人了。嫁给了扎西家的三兄弟。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,...

我的名字叫桑格 。

在藏语里 ,是“好”或“善 ”的意思。

我阿妈给我取这个名字,是希望我一生顺遂,遇到的都是好人 ,碰到的都是好事。

可我嫁人了 。

嫁给了扎西家的三兄弟 。

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 ,为了不分家,保住家产,几兄弟娶一个老婆。

我的三个丈夫 ,白天是我的男人,晚上……

晚上,我是献给某个东西的祭品。

清晨的冷风像刀子 ,从门缝里钻进来,刮在脸上 。

我睁开眼,身边是空的。

大片的空。

昨晚睡在我身边的是老二 ,多吉 。他天不亮就得赶着牛羊上山。

我摸了摸身下的垫子,硬邦邦的,硌得我骨头疼。

起身 ,穿上那件厚重的藏袍,袍子上全是酥油和尘土的味道,洗不掉 。

我推开门。

天还没全亮 ,远处雪山的山尖泛着一点点鱼肚白 ,像一盏熄灭了的酥油灯。

院子里,老大丹增正在劈柴 。

他是我名义上最大的丈夫,也是这个家的主心骨。

斧头一下下 ,砍在木头上,发出沉闷的“砰 、砰”声,像在砸我的心。

他没看我 ,眼皮都没抬一下 。

在这个家里,我们之间的话很少 。

“桑格,打水。”

这是他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
声音跟他劈柴的动作一样 ,干脆,没有温度 。

我“嗯 ”了一声,提起墙角的两个大木桶 ,走向村口的水井。

天冷,井口结了一层薄冰。

我用扁担的铁钩敲开冰面,冰碴子溅到我脸上 ,刺骨的凉 。

水桶很沉 ,压得我肩膀生疼。

回去的路上,碰到了隔壁的央金阿婆。

她眯着一双浑浊的眼,盯着我的肚子看 。

“桑格 ,还没动静? ”

我低下头,加快了脚步。

“别急,我们家的三个男人 ,总有一个能让你怀上的。”

她苍老的声音在身后飘,像冬天的风,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。

怀上?

我苦笑。

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。

回到家 ,我把水倒进大铜锅里,生火,准备打酥油茶 。

老三格桑还没起 。

他是这个家最小的 ,也是唯一去过外面念过书的。

他跟丹增和多吉都不一样。

他看我的眼神,也跟他们不一样 。

丹增看我,是看一件工具 ,一个传宗接代的器物。

多吉看我 ,带着点……愧疚?我说不清,他总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。

而格桑,他看我的眼神里 ,有好奇,有探究,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怜悯 。

“大嫂。”

他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 ,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鸟窝。

在我们这里,兄弟共妻 ,女人要叫丈夫们的名字,或者直接叫老大、老二、老三 。

但格桑坚持让我叫他名字,他叫我“大嫂 ”。

听着像外面的人的叫法 ,生分,但又比“喂”那种称呼多了点什么。

“醒了?茶快好了 。”我把打好的酥油茶倒进碗里。

他接过碗,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。

他的手是温的 ,不像丹增和多吉 ,他们的手永远像冰 。

我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缩回手 。

格桑看了我一眼,什么也没说 ,低头喝茶。

屋子里只有呼噜呼噜的喝茶声。

丹增劈完柴,走进来,把斧头往墙角一放 ,发出“哐当 ”一声巨响 。

我的心也跟着一颤。

“今天去镇上,把羊皮卖了,换点盐巴和砖茶。”丹增对着多吉说 。

不对 ,他不是对着多吉说的。

多吉一大早就出门了。

他是在对着我和格桑说 。

或者说,只是在通知。

“我去吧。”格桑放下碗 。

“你? ”丹增冷笑一声,“你认识路吗?你知道哪家的盐巴不掺沙子?”

格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

“我认识字!我能看!”

“看?看能看出盐巴里有没有沙子?能看出砖茶是陈年的还是新压的? ”

丹增的声音不大 ,但每个字都像鞭子,抽在格桑脸上。

格桑不说话了,低着头 ,拳头攥得紧紧的 。

我看着他们 ,心里一片冰凉 。

这就是我的家。

我的三个丈夫。

一个冷漠如冰,一个沉默如石,一个……一个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鹰 。

而我 ,就是那个笼子。

丹增走了。

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格桑 。

气氛比刚才还要压抑。

“大嫂。”

过了很久,格桑才开口,声音闷闷的 。

“嗯?”

“你…… ”他顿了顿 ,好像在斟酌词句,“你后悔吗? ”

后悔?

我的心猛地一抽。

我怎么可能不后悔。

我记得我刚嫁过来那天,天很蓝 ,云很白,跟画里一样 。

丹增骑着高头大马,胸前戴着大红花 ,来接我。

我阿妈拉着我的手,眼泪掉下来。

“桑格,到了那边 ,要孝顺公婆 ,要好好伺候丈夫,要早点生个儿子 。”

我那时候不懂,为什么阿妈哭得那么伤心 。

我以为 ,嫁人,就是换个地方生活。

直到那天晚上。

我的新房,很大 ,但也很空 。

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唐卡,画的是一尊我从没见过的神。

那神三头六臂,面目狰狞 ,眼睛是血红色的。

丹增 、多吉 、格桑,三兄弟,穿着一样的衣服 ,站在我面前 。

丹增端着一碗酒,递给我。

“喝了它。”

我看着那碗酒,酒是红色的 ,像血 。

我害怕 ,我摇头。

“喝了它! ”丹增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我求助地看向多吉,他别开了脸 。

我又看向格桑,他看着我 ,眼神里是挣扎和……无力。

最后,我还是喝了。

那酒很烈,烧得我喉咙疼 。

然后 ,我的头开始晕,身体开始发烫 。

我看到丹增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,像是在笑 ,又像是在哭。

他把我抱起来,放在床上。

不是,不是床 。

是那尊狰狞的神像下面。

一个冰冷的石台。

他开始脱我的衣服 。

我挣扎 ,但是浑身没有力气。

我看到多吉和格桑,跪在石台下面,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。

他们的表情 ,虔诚又恐惧 。

我看到墙上那尊神像的血红色眼睛 ,好像活了过来,在死死地盯着我。

然后,我失去了意识。

“大嫂?大嫂?”

格桑的声音把我从可怕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。

我回过神 ,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我声音发抖 。

“你的脸很白 。 ”格桑担忧地看着我。

我摇摇头,“可能……没睡好。”

他看着我,欲言又止 。

最后 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塞到我手里。

“这个,给你。”

我摊开手心 。

是一颗糖。

那种镇上卖的水果糖 ,包着彩色的糖纸。

“你…… ”

“上次去镇上买的 。”他飞快地说,“甜的,吃了……心情能好点。”

说完 ,他逃一样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我捏着那颗小小的糖,掌心被硌得有点疼 。

糖纸在昏暗的屋子里,泛着一点微弱的光。

像星星。

晚上 ,多吉回来了 。

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羊膻味和风霜的气息 。

他把一个布袋子放在桌上。

“换了三块砖茶 ,十斤盐。 ”

我默默地把东西收好 。

他搓着手,在火堆旁坐下。

“今天……冷。”

“嗯 。”

“羊都还好。 ”

“嗯。 ”

我们之间的对话,永远是这样 。

他努力地找话说 ,我敷衍地回答。

吃过晚饭,他帮我收拾碗筷。

这是他唯一会主动帮我做的事 。

他洗得很慢,很仔细 ,好像要把碗上的每一丝油腻都搓掉。

就像……他想把我们之间某种看不见的脏东西也洗掉一样。

洗完碗,他站在那里,手足无措 。

天已经全黑了 。

外面起了风 ,吹得窗户纸呼呼作响。

我知道,那个时刻,要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去烧水 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
他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 ,倒进木盆里。

“你……你洗洗 。”

然后,他像格桑白天那样,逃一样地回了房间。

我看着那盆热气腾腾的水 ,水面倒映出我苍白憔悴的脸。

我脱下衣服 ,坐进盆里 。

热水包裹着我,很舒服。

但我知道,这短暂的温暖之后 ,是无尽的冰冷和恐惧。

后半夜 。

我被摇醒了。

是丹增。

他没有点灯,屋子里一片漆黑 。

我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轮廓,像山一样 ,压在我身上 。

“起来。 ”

他把我从床上拉起来,动作粗暴。

我甚至来不及穿上外衣,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,就被他拖着往外走 。

“去哪?”我颤抖着问。

他不回答。

我们没有去那间挂着唐卡的房间 。

他拖着我,走出了院子,走向村子后面的那片圣湖。

今晚的月亮很大 ,很亮,雪白的光照在湖面上,波光粼粼。

但也冷 。

冷得像一块巨大的冰。

湖边 ,有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祭坛。

多吉和格桑已经等在那里了 。

他们穿着和那天晚上一样的衣服 ,手里拿着经幡和法器。

看到我,多吉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
格桑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像纸,他紧紧地咬着嘴唇 。

丹增把我推上祭坛 。

祭坛的中央 ,刻着和那尊神像一样的图案。

他拿出一条绳子,开始绑我的手脚。

“不要!”我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。

“丹增!你们要干什么!我是你们的妻子! ”

丹增的手顿了一下。

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
月光下 ,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眼睛 。

那里面没有冷漠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……死寂。

像这片圣湖的湖底。

“妻子?”他重复了一遍 ,声音嘶哑,“白天,你是我们的妻子 。但到了晚上 ,你是献给‘天神’的祭品。”

“天神? ”

“是我们扎西家的守护神。”他说,“一百年前,我们家得罪了山神 ,人丁凋零 ,牛羊死绝 。是第一代的老祖宗,向天神祈求,许下诺言。”

“什么诺言? ”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
“每一代 ,扎西家的女人,都要在月圆之夜,用自己的身体 ,去安抚天神,换取家族的平安和兴旺 。”

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 。

用身体……安抚天神?

“你们……你们简直是疯子! ”我歇斯底里地喊。

“这不是疯。 ”丹增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是命 。”

“是扎西家每一个女人的命。”

“也是你的命 ,桑格。 ”

他不再犹豫,用绳子将我牢牢地绑在祭坛上,摆成一个“大”字 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。

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
他没有刺向我 ,而是划破了他自己的手掌 。

鲜血,一滴滴地,落在我的额头上。

温热的 ,粘稠的。

带着一股铁锈味 。

然后 ,他跪下,开始念经。

多吉和格桑也跟着跪下,念了起来。

古老、晦涩的咒语 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笼罩 。

我感觉我的身体,越来越冷 。

意识 ,也开始模糊。

我好像看到,湖面上,升起一团黑色的雾气。

那雾气中 ,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。

和那幅唐卡上的,一模一样。

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晕过去的。

等我醒来,我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。

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,很暖和。

旁边,生着一盆炭火。

我动了动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。

特别是……身体的某个地方。

我低头 ,看到我的里衣上 ,有一片干涸的血迹。

不是我的 。

是丹增的。

门被推开了。

是格桑 。

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。

“大嫂,你醒了。”

他的眼圈是黑的,看起来一夜没睡。

他把碗递给我 ,我没有接 。

我只是看着他。

“为什么? ”我问,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

格桑的身体一僵,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。

他低下头 ,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不要听对不起! 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我要知道为什么!”

“因为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因为你的生辰八字。 ”

“我们家找遍了附近所有的村子 ,只有你的八字,是……是天神最喜欢的 。”

“最喜欢的?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,“喜欢把我当成祭品吗? ”

格桑不说话了。

他把碗放在床头,转身就要走。

“站住! ”我叫住他 。

“格桑,你读过书 ,你去过外面的世界。”

“你告诉我 ,外面的人,也是这样的吗?”

“他们也把自己的妻子,当成牲口一样 ,献给所谓的神吗? ”

格桑的背影,在昏暗的屋子里,显得格外单薄。

他没有回头 。

“大嫂 ,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叹息,“这里不是外面 。”

“这里是神的地盘。 ”

“我们……都得听神的。”

从那天起 ,我不再说话了 。

我像一个木偶,白天,打水 ,生火,做饭,喂牛。

晚上 ,躺在床上 ,等待着。

等待着丹增或者多吉,来履行他们作为“丈夫”的职责 。

或者,等待着丹增 ,在月圆之夜,把我拖向那个可怕的祭坛。

我的身体,越来越瘦。

眼神 ,也越来越空洞 。

有时候,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陌生的脸,会想 ,我是谁?

我还是桑格吗?

那个阿妈希望一生顺遂的桑格,去哪了?

格桑还是会偷偷给我塞糖。

但我一次也没吃。

我把那些糖,都藏在一个小布包里 。

看着那些彩色的糖纸 ,我偶尔会想起,甜,是什么味道。

多吉对我 ,似乎更愧疚了。

他开始抢着干我手里的活 。

打水 ,劈柴,甚至……洗衣服 。

有一次,我看到他偷偷地 ,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,在搓洗我那件沾了血的里衣。

他搓得很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
好像 ,他想把那些罪恶,都洗掉 。

但洗得掉吗?

丹增,还是那个样子。

冷漠 ,坚硬。

他是一家之主,是传统的守护者,是“天神 ”最忠诚的信徒 。

他做的一切 ,都是为了这个家。

为了扎西家的兴旺。

哪怕,代价是毁掉一个女人的一生 。

又一个多月过去了。

天气,越来越冷。

草场开始泛黄 ,牛羊也掉膘了 。

我的肚子 ,还是没有动静。

央金阿婆看我的眼神,越来越露骨。

“桑格,你这肚子 ,可得争气啊 。”

“扎西家可就指望你了 。”

我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
指望我?

指望我给他们生一个儿子,然后,让那个孩子的妻子 ,也走上和我一样的路吗?

不。

我绝不 。

这个念头,像一颗种子,在我死寂的心里 ,悄悄地发了芽。

这天晚上,轮到格桑。

这是我嫁过来之后,他第一次 ,要和我同房 。

之前的每一次,他都用各种理由躲过去了。

今天,他没法躲了。

因为丹增下了死命令 。

“我们家需要一个继承人。 ”

“多吉不行 ,就换你。”

“这是你的责任 。”

夜很深了。

他才磨磨蹭蹭地走进我的房间。

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 ,那是他房间里那些书的味道 。

他不敢看我,低着头,站在离床最远的地方 。

“大嫂。 ”

我没应声。

屋子里 ,只有我俩的呼吸声,一深一浅 。

过了很久,他才走到床边 ,在我身边躺下。

他躺得很靠外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。

我们之间,隔着一条楚河汉汉界 。

黑暗中 ,我能听到他擂鼓一样的心跳声。

“你怕我? ”我忽然开口。

他吓了一跳,身体猛地一颤 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“那你抖什么?”

“冷。 ”

我笑了 。

“格桑,你撒谎的样子 ,真笨。”

他不说话了。

“格丹,我问你个事 。”

“……嗯 。 ”

“那个‘天神’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
他又是一颤。

“大嫂 ,别问了。”

“我要知道 。 ”我的语气很坚决 ,“你如果不说,我就去问丹增,去问村里所有的人。”

“我倒要看看 ,你们扎西家的这个秘密,还能守多久!”

“不要! ”他急了,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
他的手心 ,全是冷汗 。
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
“那个‘天神’,其实不是神。”

格桑的声音 ,在黑暗中,像一缕烟。

“它……它是一个怪物 。 ”

“怪物? ”

“嗯。据说,一百年前 ,我们家的老祖宗,不是在圣湖边祈求。而是在那里,封印了一个从山里跑出来的怪物 。”

“那个怪物 ,凶残无比 ,以人为食。老祖宗和村里最好的几个猎人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它困在了圣湖底下。”

“但是 ,它没有死 。它的怨气,化作了诅咒,笼罩着我们家 。 ”

“从那以后 ,我们家出生的孩子,要么夭折,要么残疾。牛羊也总是莫名其妙地死去。”

“直到……直到有一个喇嘛路过 ,告诉我们,需要用‘至阴之女’的身体,在月圆之夜 ,去安抚那个怪物的怨气 。”

“从那以后,这就成了我们家的规矩。 ”

我静静地听着,手脚冰凉。

怪物 。

诅咒。

原来 ,根本不是什么守护神。

而是一个……需要不断有人去喂养的恶魔 。

而我 ,就是那个被选中的食物。

“那……之前的那些女人呢?她们……”

“都死了。”格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的阿妈,就是这么死的 。 ”

“她生下我之后 ,身体就垮了。没过两年,就……”

“我亲眼看到的。那天晚上,她被抬到祭坛上 ,就再也没回来 。”

“他们说,她是被天神接走了 。 ”

“但我知道,她是被那个怪物……吃掉了。”

我浑身都在发抖。

不是因为冷 ,是因为恐惧,和愤怒 。

“所以,你们都知道。”

“你们所有人都知道 ,那不是什么仪式,那是一场……谋杀。 ”

“丹增知道,多吉知道 ,你也知道 。 ”

“你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,自己的妻子,被那个怪物吞噬,却无动于衷!”

“不是的!”格桑激动地反驳 ,“我不想的!我劝过大哥,我们离开这里,我们搬到镇上去! ”

“可他不同意。他说 ,这是扎西家的根,我们不能走。”

“他说,如果我们走了 ,那个怪物跑出来,会害了整个村子 。”

“他说,这是我们的宿命 ,我们必须背负。 ”

宿命。

又是宿命 。

多么可笑的借口。

为了整个村子?

还是为了你们扎西家那点可怜的荣耀和财产?

我看着黑暗中格桑模糊的轮廓,忽然觉得,真正可怕的 ,不是湖底的那个怪物。

而是人心 。

是这种 ,以牺牲他人为代价,来换取自己心安理得的,懦弱和自私 。

“格桑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爱过人吗? ”

他愣住了。

“在外面读书的时候 ,有没有喜欢过的姑娘?”

他沉默了很久 。

“……有。”

“她是什么样的? ”

“她……她很爱笑,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。”

“她喜欢穿白色的裙子,在太阳底下 ,像一朵云 。”

“她还说,等我毕业了,就带我回她的家乡 ,去看大海。 ”

大海……

我从来没见过大海。

我只见过这片,能吞噬人命的圣湖 。

“后来呢? ”

“后来……我阿哥来信,说家里给我订了亲 ,让我回来。”

“我……就回来了。”

“那你再也没见过她? ”

“没有 。”

“你不想她吗?”

“想。 ”他的声音里,带着无尽的痛楚,“每天都想。”

“但我想她 ,又有什么用呢?”

“我已经是你的丈夫了 。 ”

“而你 ,是大哥、二哥,和我,三个人的妻子 。”

“我们……都回不去了。”

是啊。

都回不去了 。

我们都被困在了这里。

被这个家 ,被这个所谓的“宿命 ”,牢牢地困住了。

那天晚上,格桑没有碰我 。

我们只是躺在一起 ,说了一夜的话。

或者说,是他一个人,在说。

说他外面的生活 ,说那些高楼大厦,说那些川流不息的汽车,说他那个 ,像云一样的姑娘 。

我静静地听着。

像在听一个,遥远而美丽的故事。

天快亮的时候,他忽然问我 。

“大嫂 ,你想离开这里吗?”

我的心 ,漏跳了一拍。

离开?

我从来没想过。

我以为,我这辈子,就会像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 ,死在这里 。

死在那个冰冷的祭坛上 。

“离开?”我喃喃地重复。

“对,离开。 ”格桑的语气,异常坚定 ,“我带你走 。 ”

“我们可以去镇上,不,我们去更远的地方 ,去我读书的那个城市。”

“我去找活干,我可以养活你。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。 ”

我看着他,在晨曦微弱的光里 ,他的眼睛,亮得惊人。

像两簇,燃烧的火焰。

我的心 ,也跟着那火焰 ,一点点地,热了起来 。

但是……

“丹增……他会杀了我们的。”

“我们偷偷地走。”格桑说,“下一个月圆之夜 ,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。 ”

“那天晚上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祭坛上。”

“我提前准备好马和干粮,我们就从后山走。”

“只要翻过那座山 ,我们就自由了 。 ”

自由 。

这个词,对我来说,太奢侈了。

我看着格桑 ,看着他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。

我点了点头 。

“好。”

从那天起,一切都变了。

我的心里,有了一个秘密 。

一个 ,关于自由和新生的秘密。

我不再像以前那样,死气沉沉。

我开始吃饭,开始干活 ,甚至 ,偶尔会对多吉,露出一个微笑 。

多吉受宠若惊。

他以为,我终于认命了。

他看我的眼神 ,不再只有愧疚,还多了一丝……喜悦 。

他甚至开始,在晚上 ,笨拙地,想要讨好我。

他会给我讲,他白天在山上看到的 ,那些有趣的事。

哪只小羊羔最调皮,哪只老鹰最凶猛 。

我静静地听着,不打断他 。

我只是觉得 ,这个男人,其实也很可怜。

他和我一样,也是这个畸形家庭的牺牲品。

只有丹增 ,还是一如既往 。

他看我的眼神 ,依然像在看一个器物。

只是这个器物,最近好像变得,顺手了一点。

而我和格桑 ,则在不动声色地,准备着我们的逃亡 。

他会借着去镇上的机会,偷偷地买一些路上需要的东西。

我则在晚上 ,悄悄地,缝制了两件结实的,适合远行的衣服。

我们之间 ,有了只有我们才懂的默契 。

一个眼神,一个手势,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
那种感觉 ,很奇妙。

像是,在黑暗的深渊里,找到了唯一的同伴 。

时间 ,一天天过去。

离下一个月圆之夜 ,越来越近了。

我的心,也越悬越高 。

既期待,又害怕 。

月圆之夜 ,终于来了。

这一天的气氛,格外凝重。

丹增一天都没有出门 。

他把自己关在挂着唐卡的那个房间里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多吉也显得心神不宁 ,几次欲言又止地想跟我说什么,但最后都只是叹了口气。

只有我和格桑,表面上 ,和往常一样 。

但我们都知道,今晚,将决定我们所有人的命运。

晚饭 ,吃得异常沉默。

吃完饭,丹增从房间里出来了 。

他手里,拿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小刀。

“时候到了。”

他看着我 ,眼神里 ,没有任何情绪 。

我的心,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我求助地看向格桑。

格桑冲我,几不可见地 ,点了点头 。

然后,他站了起来 。

“大哥。 ”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“今晚,让我来吧 。”

丹增的眉头 ,皱了起来。

“你?”

“对。 ”格桑的语气很平静,“我也是扎西家的男人,我也有责任 。 ”

“我的血 ,一样可以安抚天神。”

丹增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
“你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
“我知道 。 ”

“好。”丹增把刀 ,递给了他,“既然你决定了,就不要后悔。”

格桑接过刀 ,手 ,在微微地发抖 。

我们再次来到了圣湖边的祭坛。

今晚的月亮,比上次还要亮。

照得整个湖面,像一块巨大的白玉 。

我被绑在了祭坛上 。

这一次 ,我没有挣扎。

我只是静静地,看着格桑。

他拿着刀,走到我面前 。

他的脸 ,在月光下,白得透明。

他看着我,眼神里 ,充满了痛苦和……决绝。

“大嫂, ”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对不起 。”

然后 ,他举起了刀。

我闭上了眼睛。

我以为,他会像丹增一样,划破自己的手 。

但是 ,没有。

我听到了一声闷哼。

不是我的 。

是……丹增的。

我猛地睁开眼。

看到了一幕 ,让我永生难忘的景象 。

格桑的刀,没有划向他自己的手,也没有刺向我 。

而是 ,狠狠地,捅进了丹脱的胸口。

丹增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。

“你……”

鲜血 ,从他的胸口,喷涌而出 。

染红了格桑的衣服,也溅到了我的脸上。

温热的 ,粘稠的。

“为什么…… ”丹增喃喃地问 。

“因为,我不想再做祭品了!”格桑嘶吼着,“我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 ,被你们这些所谓的传统和宿命,活活吞噬!”

“我们都不是祭品!我们是人! ”

丹增的身体,软了下去。

他倒在地上 ,眼睛 ,还死死地,瞪着格桑。

那里面,有愤怒 ,有不解,还有一丝……解脱?

多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惊呆了 。

他愣愣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丹增 ,又看看满身是血的格桑。

“你……你杀了他……”

“对,我杀了他。”格桑扔掉手里的刀,走到我身边 ,开始解我身上的绳子 。

“我们都要自由了,大嫂。 ”

“我们再也不用做祭品了。 ”

绳子被解开了 。

我从祭坛上站起来,身体还在发抖 。

我看着丹增的尸体 ,看着吓傻了的多吉,看着状若疯狂的格桑。

我忽然觉得,格桑说得不对。

我们 ,并没有自由 。

我们只是 ,从一个牢笼,掉进了另一个,更血腥 ,更可怕的牢笼。

“吼——”

就在这时,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,从湖底传来。

整个地面 ,都跟着震动了起来 。

湖面上,平静的湖水,开始剧烈地翻滚 ,像烧开了一样。

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,在湖中心形成。

那团,我曾经见过的黑色雾气 ,从漩涡中,猛地升起 。

这一次,我看清了。

那雾气中 ,不是什么神 ,也不是什么怪物。

而是一张……巨大的人脸 。

一张,由无数个痛苦 、扭曲、充满怨恨的女性面孔,组成的人脸。

她们的眼睛 ,都是血红色的。

她们都在死死地,盯着我们 。

“是……是她们……”多吉吓得瘫倒在地,语无伦次 ,“是那些……被献祭的女人…… ”

“她们的怨气……化作了……恶灵……”

我看着那张巨大而恐怖的脸,忽然明白了 。

这个世界上,根本就没有什么天神 ,也没有什么怪物。

有的,只是被压迫,被残害 ,死不瞑目的,冤魂。

她们的怨气,凝聚在一起 ,成了这个家 ,乃至这个村子,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。

而所谓的“安抚”,根本不是安抚。

而是 ,用一个新的、鲜活的生命,去喂养她们的仇恨。

让这仇恨,永无止境地 ,延续下去 。

那张由无数冤魂组成的脸,在空中,发出凄厉的尖啸。

她们的目标 ,不是我,也不是多吉。

而是……丹增的尸体 。

一团黑气,从那张大脸上分离出来 ,像一只巨大的爪子,抓向了地上的丹增。

“不! ”

多吉发出了一声悲呼。

他连滚带爬地,扑到了丹增的尸体上 ,想用自己的身体 ,去保护他 。

但是,没用的。

黑气轻易地穿透了他的身体。

多吉惨叫一声,倒在了一边 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 。

黑气卷起丹增的尸体,慢慢地 ,拖向了湖中心的那个漩涡 。

我眼睁睁地看着,丹增的身体,一点点地 ,被那个漩涡吞噬。

连带着他那身,象征着扎西家长子荣耀的藏袍。

一起,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。

丹增死了。

多吉疯了。

这个家 ,塌了 。

格桑拉着我,头也不回地,跑了。

我们骑上了他早就准备好的马 ,冲出了村子 ,冲进了无边的夜色。

我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村子 。

圣湖上,那张由冤魂组成的脸 ,还在。

她们的尖啸声,还在我的耳边回响。

我不知道,丹增的死 ,能不能平息她们的怨恨 。

我也不知道,没有了“祭品”之后,这个村子 ,会变成什么样。

我只知道,我逃出来了。

用一种,我从未想过的方式 。

我们在外面 ,躲了很久 。

我们不敢去镇上,不敢去任何有人的地方。

我们就像两只惊弓之鸟,在荒野里 ,四处流窜。

格桑的身上 ,还穿着那件,沾着丹增鲜血的衣服 。

他一直不肯脱下来。

他说,他要记住这个味道。

记住 ,自由的味道,是用亲人的血,换来的 。

他的精神 ,也开始变得不正常。

他时常会在半夜,突然惊醒,然后抱着头 ,痛苦地尖叫。

他说,他看到了丹增 。

看到了丹增那双,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
他也看到了 ,那些被献祭的女人的脸。

她们在对他笑,笑得他毛骨悚然 。

我抱着他,安慰他 ,就像 ,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。

我知道,他也病了。

他的心里,也住进了一个 ,比湖底那个,更可怕的怪物 。

那个怪物,叫做“愧疚” 。

我们最终 ,还是被找到了。

不是被村里的人,而是被镇上的警察。

有人在山里,发现了丹增的尸体 ,报了警 。

格桑,成了杀人犯。

他被带走的那天,天气很好。

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。

他看着我 ,笑了。

那是我,在离开村子之后,第一次 ,看到他笑。

“大嫂 , ”他说,“对不起,我没能带你去 ,看大海 。”

“不过,没关系了。”

“我已经,自由了。 ”

我看着警车 ,带着他,越走越远 。

眼泪,终于 ,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自由?

我们,真的自由了吗?

我没有回村子。

我也不想回去 。

我留在了镇上,找了一份洗碗的活 。

很累 ,但很踏实。

我用自己挣的钱,租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房间。

房间里,只有一张床 ,一张桌子 。

但我很满足。

因为 ,这里,只有我一个人。

我再也不用,在白天 ,扮演三个男人的妻子 。

也再也不用,在晚上,担心自己会成为 ,某个东西的祭品。

我去看过格桑。

在监狱里 。

他瘦了很多,也憔-悴了很多。

但他的眼神,却很平静。

我们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,用电话,说着话 。

“大嫂,你还好吗?”

“我很好。”

“那就好。 ”

我们都沉默了 。

“格桑 , ”我问,“你后悔吗?”

他摇了摇头 。

“不后悔。”

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 ,那么做。 ”

“因为 ,有些东西,比命,更重要 。”

后来 ,我听说,我们村子,出事了。

圣湖里的那个“恶灵” ,在丹增死后,并没有消失。

反而,变得 ,更加狂暴 。

村里的牛羊,开始大批大批地死亡。

湖边的草场,也全都枯萎了。

甚至 ,有几个靠近湖边住的村民,也莫名其妙地,疯了 。

就像多吉一样。

村里的人 ,都吓坏了。

他们请来了最有名的喇嘛 ,做法事,念经文 。

但是,一点用都没有。

最后 ,那个喇嘛说,这个诅咒,已经深入骨髓 ,无解了。

唯一的办法,就是……离开 。

离开那片,被怨恨浸透的土地 。

于是 ,村里的人,开始陆陆续续地,往外搬。

那个曾经养育了他们祖祖辈辈的村庄 ,就那样,一点点地,荒芜了。

最后 ,成了一座 ,没有人烟的鬼村 。

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心里,没有任何波澜。

我只是觉得 ,这,或许,就是报应吧。

我在镇上 ,生活了很多年 。

我没有再嫁人。

我也不想再嫁人。

我一个人,过得很好 。

我攒了点钱,开了一家小小的甜茶馆。

生意 ,不好不坏。

但我很喜欢 。

每天,看着窗外,人来人往 ,车水马龙。

听着店里,客人们,天南地北地 ,聊着天。

我就会觉得 ,人间,真好 。

有时候,我也会想起 ,我的那三个丈夫 。

冷漠的丹增,懦弱的多吉,和……决绝的格桑。

我会想 ,如果,我们没有出生在那个地方。

如果,没有那个 ,所谓的“宿命 ” 。

我们,会不会,有不一样的人生?

丹增 ,或许会是一个,严厉但正直的兄长。

多吉,会是一个 ,勤劳而善良的牧人。

而格桑……

他应该会 ,和他那个,像云一样的姑娘,一起 ,去看了大海 。

而我,桑格。

也应该会,像我阿妈期望的那样。

一生顺遂 ,遇到的都是好人,碰到的都是好事 。

而不是,在最好的年华 ,成为一个,名叫“扎西家”的牢笼里。

最无辜,最悲惨的 ,祭品。

我把那些,格桑送我的糖,一直留着 。

我没有吃。

我只是 ,把它们 ,放在一个玻璃罐里,摆在我的窗台上。

阳光照在上面,彩色的糖纸 ,会折射出,五颜六色的光 。

很美 。

像一道,小小的 ,彩虹。

提醒着我。

即使,在最黑暗,最绝望的深渊里 。

也曾经 ,有过那么一刻。

有人,给了我一颗糖。

告诉我,甜 ,是什么味道 。

也告诉我,自由,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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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列表(4条)

  • 乌雅露露
    乌雅露露 2026年01月16日

    我是视听号的签约作者“乌雅露露”!

  • 乌雅露露
    乌雅露露 2026年01月16日

    希望本篇文章《嫁给三兄弟后,藏区女子的真实生活:白天是妻子,晚上是祭品》能对你有所帮助!

  • 乌雅露露
    乌雅露露 2026年01月16日

    本站[视听号]内容主要涵盖:国足,欧洲杯,世界杯,篮球,欧冠,亚冠,英超,足球,综合体育

  • 乌雅露露
    乌雅露露 2026年01月16日

    本文概览:我的名字叫桑格。在藏语里,是“好”或“善”的意思。我阿妈给我取这个名字,是希望我一生顺遂,遇到的都是好人,碰到的都是好事。可我嫁人了。嫁给了扎西家的三兄弟。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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