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被姑姑扇20巴掌,我爸静了30秒,然后摘下427万手表递给我妈

我妈脸上那二十个巴掌,是我姑姑扇的。一巴掌,一巴掌,清脆得像是过年点的炮仗。整个包厢里,除了这个声音,死一样寂静。我爸就坐在主位上,手里还端着给爷爷倒的酒。他没动。我脑子里嗡的...

我妈脸上那二十个巴掌,是我姑姑扇的。

一巴掌 ,一巴掌 ,清脆得像是过年点的炮仗 。

整个包厢里,除了这个声音,死一样寂静 。

我爸就坐在主位上 ,手里还端着给爷爷倒的酒。

他没动。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想冲过去,却被身边的表哥死死按住 。他力气大得吓人 ,嘴里含混地劝着:“小凡,别动,别动 ,大人的事…… ”

大人的事?

我眼睁睁看着我妈的脸,从白皙到泛红,再到迅速肿胀起来 ,像个发面馒头。

她的头发乱了,嘴角渗出血丝。

但她没哭,也没躲 。

她就那么站着 ,受着 ,像一尊泥塑的神像,任由狂风暴雨抽打。

姑姑打累了,喘着粗气 ,指着我妈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不下蛋的鸡!扫把星!进我们家门这么多年,你给我哥带来了什么?啊?就知道撺掇我哥跟我们离心离德!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! ”

骂声尖利,刺得我耳膜疼。

我死死盯着我爸 。

时间好像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 ,一秒,两秒……

我心里数着。

整整三十秒。

这三十秒里,我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。他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蜡像 ,英俊,沉稳,毫无破绽。
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,仿佛眼前正在上演的,是一出与他毫不相干的默剧。

三十秒后,他动了 。

他放下酒杯 ,动作慢条斯理 ,甚至还用餐巾擦了擦手指 。

然后,他抬起左手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腕上。

那是一块百达翡丽,型号我忘了 ,只记得是去年他生日,我妈陪他去瑞士拍回来的 。

成交价,四百二十七万。

他解开表扣 ,金属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。

在死寂的包厢里,这声音响亮得惊人 。

他把那块表,轻轻放在我妈面前的餐盘里。

表的旁边 ,是一块啃了一半的酱骨头。

“拿着 。”

我爸开口了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“别哭了。 ”

可我妈根本没哭 。

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
她只是看着那块表 ,然后抬起头,看着我爸。

她的眼神很奇怪,不是愤怒 ,不是委屈 ,也不是绝望 。

那是一种……类似考古学家发现了一块前所未见的化石时的眼神,充满了探究和陌生 。

好像在这一刻,她才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。

然后 ,她笑了。

嘴角一咧,牵动了肿胀的脸颊和破裂的嘴角,血丝更明显了 。

那笑容 ,比哭还难看。

她拿起那块表,冰冷的金属贴着她滚烫的手心。

她没看姑姑,也没看一桌子神情各异的亲戚 。

她转身就走。

我挣开表哥 ,追了出去。

“妈!”

她走得很快,背影决绝得像个要去炸碉堡的战士 。

我拉住她。

“妈,你没事吧?”

她回过头 ,脸上的红肿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有些狰狞。

“没事 。 ”她说,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,“回家。”

回家的路上 ,她一言不发,只是把那块表攥在手里,攥得死紧。

我知道 ,有什么东西,在那二十个巴掌和那三十秒的沉默里,彻底碎了 。

回到家 ,我妈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从卧室里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 。

她开始收拾东西。

她的衣服不多,大多是些款式简单、质地优良的旧衣服。

她一件一件叠好 ,放进行李箱 。

然后是她的书,几本泛黄的专业书籍,和一些小说。

我爸跟在我们后面回来的。

他一进门 ,就看到客厅中央那个打开的行李箱 。

他眉头皱了一下,但很快就松开了。

“陈舒,”他叫我妈的名字 ,“你这是干什么? ”

我妈没理他 ,继续收拾。

“闹够了没有?”我爸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,“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 。我姐那个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 ,嘴巴毒,以后我让她给你道歉。”

我妈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
她转过身,看着我爸 。

“道歉? ”她轻声问 ,像是在问一个很好笑的问题。

“对,道歉。”我爸走过去,想去拉她的手 ,被她躲开了 。

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。

“那块表,你也收了。四百多万,够给你赔罪了吧?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,把东西放回去,啊?”

他的语气,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
我妈突然笑了 。

她把手里的表举到我爸面前。

“赵泽 , ”她说 ,“你知道这块表,为什么是四百二十七万吗? ”

我爸愣住了。

“什么为什么?”

“因为那天拍卖会上,有个女人跟你抢 。你为了面子 ,一路加价,最后比市场价高出了一百多万,才拍下来。”

我妈的语气很平静 ,像是在陈述一件别人的事。

“你觉得,你用这块代表着‘你的面子’的表,来买我的‘面子’ ,很划算,是吗? ”

我爸的脸色,第一次变了 。

变得有些难看。

“你胡说什么?”

“我胡说?”我妈拉开梳妆台的抽屉 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。

打开,里面是一块看起来很旧的女士手表,表盘小小的 ,表带也磨损了 。

“这块表 ,你还认得吗? ”

我爸看着那块表,眼神有些恍惚。

“我们刚结婚那年,你送我的生日礼物。上海牌 ,一百二十块钱 。你当时跟我说,以后每年,你都会送我一块表 ,要一年比一年好 。”

我妈的声音很轻,却像锤子一样,一下一下砸在我心上。

“第二年 ,你送了我一块西铁城。第三年,是天梭 。后来,你生意越做越大 ,送的表也越来越贵。浪琴,欧米茄,卡地亚……”

她顿了顿 ,目光从那块旧表 ,移到手里那块光芒四射的百达翡丽上。

“直到这块,四百二十七万 。 ”

“你做到了,赵泽。你送的表 ,确实一年比一年好。”

“可是你忘了,我戴着那块一百二十块钱的上海牌手表的时候,如果有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,你会跟人拼命 。”

我爸的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今天,你妹妹 ,当着所有人的面,打了我二十个巴掌。 ”

“你给了我一块四百二十七万的表 。”

“赵泽,我的脸 ,在你心里,就值这个价吗?”

不,她问错了。

她应该问 ,在她被打的时候 ,在他心里,她的脸,和他的“生意 ” ,他的“家族和睦 ”,他的“面子”比起来,哪个更重要?
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
我爸沉默了 。

是那种无话可说的 ,带着一丝羞恼的沉默 。

我妈把那块百达翡丽,轻轻放回了它的丝绒盒子里,然后盖上。

她把盒子推到我爸面前。

“我们离婚吧 。”

“离婚 ”这两个字说出来 ,我爸反而像是松了口气。

他脸上的那点羞恼瞬间消失了,又恢复了那种商人的精明和冷静。

“陈舒,你别冲动 。”

“你想清楚 ,离婚了,你有什么?”

“你这么多年没上过班,早就跟社会脱节了。你现在住的房子 ,开的车 ,你买的每一件衣服,都是我给你的。 ”

“离开我,你怎么生活?”

他的话 ,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,句句诛心 。
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爸!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!”

他瞥了我一眼,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。 ”

我妈却异常平静。

她看着我爸 ,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怜悯。

“赵泽,你是不是觉得,你给了我富足的生活 ,我就应该感恩戴德,就应该忍受你家人的羞辱,忍受你的冷漠?”

“你错了 。”

“这些年 ,我没上班,不代表我没有价值 。 ”

“家里的大小事务,哪一件不是我打理?孩子的教育 ,老人的健康 ,人情往来,哪一件你操过心?”

“你的公司,从最开始那个只有三个人的小作坊 ,到今天这个规模。最初的账本,是谁帮你一笔一笔做的?第一个大客户,是谁陪着你喝了三斤白酒签下来的?公司遇到危机 ,是谁把外婆留给我的金镯子当了,给你凑的救命钱?”

我妈每说一句,我爸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这些事 ,我都是第一次听说 。

我一直以为,我爸是天生的成功者,是家里的顶梁柱。

我从来不知道 ,在他光鲜亮丽的背后,我妈付出了这么多。

“这些年,你总说 ,男人主外 ,女人主内 。我信了。 ”

“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你没有后顾之忧,让你可以在外面安心打拼。 ”

“我以为我们是战友 ,是伙伴 。我以为我们一起打下的江山,有我的一半。”

“现在我才明白,在你眼里 ,我不过是你豢养的一只金丝雀。”

“高兴了,就赏我几根漂亮的羽毛 。不高兴了,就任由别人来拔我的毛 ,而你,只会冷眼旁观,甚至还会递上一把更锋利的刀子。 ”

我妈说完 ,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。

“赵泽,我不要你的房子,不要你的车 ,也不要你的钱 。”

“我只要一样东西 。”

“什么? ”我爸下意识地问。

“我的尊严。”

我妈真的走了 。

她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,没有回头。

我跟着她一起走的。

我们暂时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。

房间很小,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
我妈却好像很开心。

她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,摆放整齐 。

然后她去洗了个澡 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
出来的时候,她脸上的红肿消了一点,但依然很明显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,看了很久 。

然后,她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 ,张律师吗?我是陈舒。”

“对,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情 。 ”

我爸以为我妈只是一时冲动,很快就会服软 。

他想错了。

第二天 ,我爸的律师就收到了我妈委托律师发去的函件。

我爸给我打电话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。

“赵思凡!你跟你妈到底想干什么?真要把这个家闹散了才开心吗?”

“爸,”我冷静地叫他 ,“是你要把这个家闹散的。 ”

“是在我妈被打的时候 ,你选择沉默的那三十秒里,这个家,就已经散了。”

我挂了电话 。

我看着正在窗边看书的我妈 ,阳光洒在她身上,有一种安静的力量。

我突然明白,她不是在闹脾气。

她是在自救 。

接下来的日子 ,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。

我爸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,亲戚 、朋友,甚至我妈的娘家人 ,轮番上阵,来劝我妈。

说辞大同小异 。

“嫂子,赵哥就是那个脾气 ,他心里有你的。”

“舒啊,夫妻哪有隔夜仇,床头打架床尾和。 ”

“姐 ,你都这个年纪了 ,离了婚,还能找个什么样的?男人都一个样 。 ”

“陈舒!你疯了!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瞎折腾什么?你不要脸 ,我们还要脸呢!”——这是我舅舅,我妈的亲弟弟,当年靠着我爸的资助 ,才开了个小超市 。

我妈一个都没见。

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。

她每天就是看书,散步 ,然后跟律师开会 。

我陪着她。

在跟律师的交谈中,我才像拼图一样,一点点拼凑出我爸妈这二十多年的婚姻全貌。

我爸的公司 ,叫“泽舒集团” 。

我一直以为,这是取了我爸和妈名字里的一个字,象征着他们的爱情。

现在我才知道 ,公司最早的法人 ,是我妈。

因为我爸当时还是个国企的小职员,政策不允许 。

后来公司做大了,我爸辞职下海 ,法人也顺理成章地变更成了他。

公司的核心技术,一项关于新型材料的专利,专利申请人是我爸。

但最初的构想和实验数据 ,是我妈在一个笔记本上完成的 。

我妈是材料学的高材生,当年为了支持我爸创业,才放弃了读博的机会 ,回归家庭。

那个笔记本,她一直留着。

公司的启动资金,除了我妈外婆的金镯子 ,还有一笔钱,是我妈当年发表论文得的奖金 。

……

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 。

我爸的商业帝国 ,地基是我妈用自己的青春 、才华和爱 ,一砖一瓦垒起来的。

而他,却心安理得地站在塔顶,享受着所有的荣光 ,甚至觉得,塔基的存在,是理所应当的。

张律师说 ,这些证据,如果全部提交给法庭,我妈至少能分走公司一半的股份 。

我妈却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要他的钱。 ”

“我只要属于我的东西 。”

我爸很快就发现 ,劝说无效。

他开始用更卑劣的手段。

他停了我的信用卡 。

我从小到大,花的都是他的钱,早已习惯了优渥的生活。

他以为 ,断了我的经济来源,我就会妥协,就会去劝我妈。

我确实慌了 。

酒店的房费 ,每天的开销 ,都是不小的数目。

我妈看出了我的焦虑。

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拿出了那块百达翡丽 。

第二天,她带着我去了一家奢侈品回收店 。

店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 ,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表,反复鉴定。

“赵太太,这块表品相极好 ,又是热门款,我们可以出到三百八十万。”

我妈点点头 。

“可以。 ”

签合同,转账。

很快 ,我妈的手机就收到了到账短信 。

三百八十万。

从酒店出来,阳光很好。

我妈拉着我的手,带我去了银行 。

她没有把钱存起来 ,而是取了十万块现金。

厚厚的一沓,塞进我手里。

“拿着,当生活费 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妈 ,这……”

“凡凡 , ”她看着我,眼神温柔而坚定,“以前 ,是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。让你觉得,钱是很容易就能得到的东西 。”

“从今天开始,你要学着自己生活了 。”

“这笔钱 ,不是你爸的。是我卖掉了他对我二十年婚姻的‘补偿’,换来的。 ”

“我们用这笔钱,开始我们自己的新生活 ,好不好?”

我看着她,看着她肿胀未消的脸,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 。

我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我爸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,我妈会把那块表卖了 。

在他眼里,那块表是他的恩赐,是压制我妈的筹码。

我妈应该把它供起来 ,每天看着它 ,提醒自己,是谁给了她这一切。

可我妈,偏偏把它变成了我们独立的资本 。

这彻底激怒了我爸。

他们的离婚官司 ,正式开庭了。

法庭上,我爸的律师,极力把我妈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、常年不工作、靠丈夫养活的家庭主妇 。

而我妈的律师 ,张律师,则不慌不忙地,一件一件 ,呈上证据。

公司的原始注册文件。

那个写满了数据的笔记本 。

当年发表论文的期刊 。

甚至还有一张我妈和我爸年轻时的合影,照片里,我妈戴着那块上海牌手表 ,笑得一脸幸福,我爸搂着她,眼神里满是爱意。

照片的背后 ,是我爸写的字:赠吾爱陈舒 ,愿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。

我爸坐在被告席上,看着那张照片 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我知道,他想起了过去。

想起了那个一无所有,却拥有我妈全部的爱的自己 。

庭审持续了很久。

我坐在旁听席 ,看着我爸的脸色,从铁青,到苍白 ,再到死灰。

他大概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。

他习惯了掌控一切,习惯了用钱来衡量和解决所有问题。

可这一次,他遇到了一个用钱无法解决的难题。

因为我妈要的 ,从来就不是钱 。

姑姑也来了。

她化着精致的妆,穿着香奈儿的套装,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。

开庭前 ,她还一脸得意 ,觉得我妈是在自取其辱 。

可随着证据一件件展示出来,她的脸色也变了 。

她大概也是第一次知道,她引以为傲的哥哥的公司 ,有那么多我妈的痕迹。

她脸上的得意,变成了震惊,然后是心虚。

休庭的时候 ,她在走廊上拦住我 。

“赵思凡,你妈到底想干什么?她想毁了你爸吗?毁了赵家吗? ”

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只是语气里 ,多了一丝色厉内荏。

我看着她。

“姑姑, 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以前一直很尊敬你 ,因为你是我爸的姐姐 。”

“但现在,我只觉得你可怜。”

“你可怜在,你作为一个女人 ,却要去打压另一个为这个家付出了全部的女人。 ”

“你可怜在 ,你享受着我爸带来的优越生活,却把这一切,都当成是理所应当 ,甚至对我妈,充满了莫名的敌意和嫉妒 。”

“你打我妈那二十个巴掌,不是因为你有多维护我爸 ,多爱这个家。”

“只是因为,你无法接受,一个出身不如你的女人 ,过得比你好,比你有价值。 ”

“你打的,不是我妈的脸 ,是你自己那个卑微又扭曲的自尊心 。”

姑姑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。

她扬起手,想打我。

我没躲 。

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。

“你再动我一下试试。”

她的手 ,最终还是没落下来。

她看着我 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。

“你们母子俩,都是白眼狼! ”

她说完,踩着高跟鞋 ,仓皇地走了。

看着她的背影,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
跟这种人计较,本身就是一种浪费 。

官司的结果 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我妈没有要公司的一半股份。

她只要了那项核心专利的所有权,以及基于这项专利所产生的所有收益的百分之三十 。

另外,她要求我爸 ,在三家主流财经报纸上,为他多年的冷暴力和精神忽视,向她公开道歉。

钱 ,她要得不多。

但这两样,却招招都打在我爸的七寸上 。

核心专利是公司的命脉。

公开道歉,更是将他这个成功企业家的脸面 ,按在地上摩擦。

我爸的律师团队 ,拼命想驳回这两条 。

但张律师准备得太充分了 。

那个笔记本上的数据,和我妈当年发表的论文,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。

法官最终支持了我妈的诉求。

宣判的那天 ,我爸没有来 。

只有他的律师,面如死灰地签了字。

走出法院,天很高 ,很蓝。

我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 。

“凡凡,”她说 ,“都结束了。”

我看着她,她的脸上,还留着淡淡的伤痕。

但她的眼睛 ,却亮得惊人 。

我知道,不是结束了。

是开始了。

我爸最终还是登报道歉了 。

虽然措辞很官方,很敷衍。

但“赵泽 ”这两个字 ,和我妈的名字“陈舒”一起 ,登在了报纸上,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社会新闻。

很多人都在猜测,这个叫陈舒的女人 ,到底是谁 。

泽舒集团的股价,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。

我爸焦头烂额。

姑姑的日子,更不好过。

她以前仗着我爸 ,作威作福,得罪了不少人 。

现在我爸自顾不暇,那些曾经被她欺负过的人 ,都开始明里暗里地找她麻烦。

听说她老公的生意,也一落千丈。

她来找过我妈一次 。

在我和我妈租住的小公寓楼下。

她没有化妆,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,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
“嫂子,”她叫我妈,声音干涩 ,“我……我那天是喝多了 ,我不是故意的 。 ”

“你跟大哥说一声,让他别……别不管我们啊。 ”

她开始哭。

我妈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。

“赵琴,”我妈说 ,“你打我的时候,没有喝多。”

“你羞辱我的时候,也很清醒。 ”

“我不会跟我哥说什么 ,因为我跟他,已经没关系了 。”

“至于你们家的事,那是你们的事 ,也跟我没关系 。”

说完,我妈拉着我,转身就走。

姑姑在我身后 ,哭得撕心裂肺。

但我妈,一次头都没有回 。

有些人,有些事 ,不值得原谅。

我妈用专利收益的分红 ,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。

还是做新材料研究 。

她租了一个小小的实验室,招了几个和她一样,因为家庭而中断了事业的女性研究员。

工作室的名字 ,叫“新生 ”。

我休学了一年,在工作室给她打杂 。

我很喜欢那里的氛围。

每个人都很专注,很努力 ,眼里有光。

她们不聊八卦,不聊老公孩子,只聊数据 ,聊实验,聊她们热爱的专业 。

我妈像变了一个人。

她不再是那个围着厨房和家庭打转的,温婉的 ,甚至有些压抑的家庭主妇。

她穿着白大褂,戴着护目镜,在实验台前 ,自信 ,从容,闪闪发光 。

我才想起来,她曾经 ,也是名牌大学的天之骄子啊 。

是婚姻,是家庭,是那些琐碎的日常 ,磨去了她的光芒。

现在,她亲手,把那些光 ,一点一点,找了回来。

一年后,工作室的研究 ,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。

她们研发出一种新型的环保材料,性能远超市场上现有的产品。

很多大公司都闻讯而来,想要收购或者合作。

其中 ,也包括泽舒集团 。

代表泽舒集团来谈的 ,是我爸。

那天,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,看起来,又恢复了那个成功企业家的派头。

他坐在我对面,我妈的办公室里 。

办公室很小 ,陈设简单。

他看起来有些局促。

“陈舒,”他先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 ,“好久不见 。”

我妈正在看一份文件,闻言,抬起头。

“赵总 ,你好。 ”

她的称呼,客气又疏离 。

我爸的表情僵了一下 。

“这个项目,我很看好。我们泽舒 ,非常有诚意合作。”

他把一份厚厚的合作意向书 ,推到我妈面前 。

“只要你点头,条件,你随便开。”

我妈没有看那份意向书。

她只是看着我爸 。

“赵总 ,你知道我这个工作室,为什么叫‘新生’吗? ”

我爸愣住了。

“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,包括我 ,都是在一段失败的关系里,获得了新生。”

“我们不需要依靠任何人,也能创造自己的价值 。”

“所以 ,抱歉。跟谁合作,我都不会跟泽舒合作。 ”

“因为我不想我的‘新生’,再染上任何关于‘过去’的尘埃 。 ”

她的语气很平静 ,但每一个字,都像钉子,钉进了我爸的心里。

我爸的脸 ,彻底白了。
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。

久到我以为他会拂袖而去 。

但他没有。

他抬起头 ,看着我妈,眼神里,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悔恨。

“舒 ,”他改了称呼,“我知道错了 。”

“真的,我知道错了。 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还能回去吗?”

我妈笑了。

是很轻松 ,很释然的那种笑 。

“赵泽,你看看窗外。”

我爸下意识地回头。

窗外,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,是行色匆匆的人群 。

“这个世界,一直在往前走。 ”

“人,也是一样。”

“回不去了 。”

我爸是失魂落魄地离开的。

看着他的背影 ,我心里,没有报复的快感,只有一点淡淡的悲哀。

他曾经拥有过最好的东西 ,却不懂得珍惜 。

等到失去了 ,才追悔莫及 。

可这世上,哪有那么多破镜重圆。

碎了,就是碎了。

后来 ,我妈的工作室越做越大 。

“新生 ”材料,成了行业里的标杆。

她接受了很多采访,上了很多杂志。

人们称她为“材料女王” ,是女性力量的代表 。

每次看到她站在聚光灯下,自信地侃侃而谈,我都会想起那个在酒店房间里 ,对着镜子,默默流泪的夜晚。

也会想起,那块被她卖掉的 ,价值四百二十七万的百达翡丽。

那块表,是我爸给她的羞辱 。

也是她觉醒的起点。

她用它,买断了过去 ,开启了未来。

前段时间 ,我妈过生日 。

我送了她一块手表。

是那家老字号的上海牌,复古的款式,跟我爸送她的第一块表 ,很像。

不贵,一千多块钱 。

她收到的时候,愣了很久 。

然后 ,她笑了。

她摘下手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积家,换上了我送她的这块。

她抬起手腕,在阳光下看着 。

“凡凡 ,真好看。”

她说。

我知道,她说的,不是表 。

是阳光 ,是自由,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,崭新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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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千云
    千云 2026年01月20日

    我是视听号的签约作者“千云”!

  • 千云
    千云 2026年01月20日

    希望本篇文章《我妈被姑姑扇20巴掌,我爸静了30秒,然后摘下427万手表递给我妈》能对你有所帮助!

  • 千云
    千云 2026年01月20日

    本站[视听号]内容主要涵盖:国足,欧洲杯,世界杯,篮球,欧冠,亚冠,英超,足球,综合体育

  • 千云
    千云 2026年01月20日

    本文概览:我妈脸上那二十个巴掌,是我姑姑扇的。一巴掌,一巴掌,清脆得像是过年点的炮仗。整个包厢里,除了这个声音,死一样寂静。我爸就坐在主位上,手里还端着给爷爷倒的酒。他没动。我脑子里嗡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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